只是自己失了魂,不想收手而已。
许藏玉眼神闪躲,眼底藏着羞愤不肯掉下的泪,皱紧的眉也是倔强的。
他忽然有点口渴,低下头,卷走了眼角的泪。
然后,便瞧见了一双瞪大不可置信又无辜的眼,只是看着实在很难让人忍住不去逗弄,好看到更有趣的反应。
许藏玉僵了半天,他好像被一条蛇舔了,想了半天也不能理解洁癖的楚舒能干的出这种变态的事情。
又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吃的。
他要骂,楚舒却先低了头,“是我的错,师姐给你赔罪。”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楚舒居然能给他道歉,要是能把作恶的手指拿出来会显得更有诚意。
许藏玉憋屈死了,又不好发作,“你松开我,我当什么都没发生。”
“这怎么行,”楚舒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笑有多么恶劣,没有半点低声下气认错的态度。
“既是我的错,那定要给你赔礼的。”
楚舒的手指修长,但不该用在这种地方。
“够了,够了,我不要你赔罪。”
身体上的舒适抵抗不了岌岌可危认知崩裂的打击。
他知道楚舒是个坏女人,但不知道还是个变态。
昏昏沉沉中却被楚舒抓住时机质问,“师弟从前说喜欢我的话可是随口妄言?”
许藏玉哪敢瞎说,“没有,我是喜欢师姐的。”
“我知道师弟不会说谎的,”他笑得灿烂极了,“你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