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藏玉看得实在感动,大笔一挥落下名字。
刚写了个许字身边就一声惊呼:“你居然不带一丝犹豫,可见你是个贪生怕死的人,根本不配站在楚舒身边。”
酸的许藏玉手一抖,后面的名字糊在了一起。
这兄弟是单身久了,得了失心疯吧。
他原本还打算说自己根本不喜欢楚舒,但他怕这人急了,一刀下来问他为什么不喜欢,凭什么不喜欢。
他没功夫跟这些舔狗闹了。
潇洒收笔:“我可以走了?”
那人凑近一看,举着纸问他:“你是不是故意把名字写糊,不想被人认出来,原来你藏着这鬼点子呢!我就说谁能接受如此叫人肝肠寸断的协议。”
“”
“我错了,我重写。”
许藏玉在原先的地方又把自己的名字重写了一遍,落到最后一笔,一把鎏金扇飞过来将围着他的人全部打倒,又打飞他手里的笔,托着那张纸回到主人的手里。
“名字签得倒是利落干净。”
只是听见声音许藏玉便头皮一紧,连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了。
“要是不想我手中的扇子染血,现在跑还来得及。”
楚舒美极,傲极,连衣品都是低调奢华,头发只是简单束在脑后,更衬托那张脸美不胜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