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的脸立刻刷的由白转红。
他心不慌了,腿不抖了,连牙齿都不打颤了。
眼镜男回忆起自己这二十多年的人生。
想他十六岁出道,江湖人称“无影鬼眼”,从业十余年从未失手,好评率高达100!
如此技术还有谁?
还有谁!
因此骂他祖宗可以,骂他技术不行!
这是对他人格的侮辱!
他张嘴欲骂:“¥”
嘴被很有眼力见的保镖2号及时捂住,他因此没能骂出声。
于纯掏了掏耳朵:“给你个机会,谁指使你干的?自己说。”
保镖2号松开了捂嘴的手。
眼镜男可能是被羞辱后气疯了,即便此刻他成了于纯砧板上的鱼肉,也还是颇有骨气的偏过头。
他情绪激动地大声宣告:“死心吧!别想从我嘴里知道任何东西!”
于纯鼓起了掌,为眼镜男的勇气。
他转过头,盯着光头男问:“你也不说?”
光头男看同伴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心想要是他立刻交代,岂不是显得自己很软弱吗?
于是他也昂起头一脸坚定,声如洪钟:“有什么招就放马过来吧!我不怕!”
于纯震惊了!
这是什么视死如归的精神?难道他们以为自己不敢动手?
这也太小看他了。
众保镖也很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