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睡觉,我还要喝酒!”林青青推开谢巍站起来。

左看,右看。

左摇,右晃。

“酒呢?”

谢巍连忙将还没盖上的酒瓶想拿开,却不想林青青正好顺着他的动作看到酒瓶,扑进他怀里去抢酒瓶说:“我还要喝!”

“你不能再喝了。”谢巍一手伸直,一手抱着林青青的腰说。

林青青很有逻辑地问:“我又没醉,为什么不能喝?”

这大概是每个喝醉的人都会疑惑的问题,而一般问到这个问题,就说明是真醉得厉害了。谢巍想着有些头疼,早知道林青青这么不能喝,他就不给倒这么多酒了。

想到这里,谢巍将白酒放到左手能够到的最远的地方,然后在林青青伸手去够的时候,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回屋放到床上。

林青青喝醉了本来就晕,被打横抱起时视角转换更晕了,躺到床上后双手按着额头问:“我怎么在转呀?”

因为穿越前有几年工作经历的关系,林青青平时看起来比同龄人要稳重得多。进了供销社后为了镇得住场子,她穿着都偏成熟风。

这样奶声奶气说话,还拖着音的林青青让谢巍停住脚步,在床边坐下,边问“很难受”,边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很烫。

谢巍皱眉,起身想去拿毛巾给林青青敷一敷,但她却按住了他的手,脖子挺直额头在他手掌蹭了蹭。

他的手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林青青眯起眼睛,感叹:“好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