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毛,这里是妈妈,这里是爸爸哦!”林青青弯下腰,一本正经地介绍说。

谢巍闻言,看着林青青摸雪人脑袋的动作陷入沉思。

孩子以后的名字,要叫三毛吗?

会不会太随便了?

作为一个改过名字的人,谢巍觉得很有必要和媳妇好好谈谈。

……

第二天出门的时候,林青青和谢巍碰到马路对面院子里的邻居,钱大姐看见他们俩就问:“昨晚上你们是不是吃羊肉了?”

林青青面露诧异:“您怎么知道?”

“还真是啊!”钱大姐恍然大悟,“我昨天睡得迷迷糊糊,突然闻到一阵羊肉香味,把我给馋的,做梦都梦见自己再吃羊肉。”她早上起来后一直在想,那阵羊肉香味到底是她真闻到了,还是梦里梦到的。

林青青解释说:“昨晚我们供销社加班,我回来得比较晚没吃饭。正巧昨天菜市场不是进了一只羊吗,谢巍买了两斤回来,我想放着也是放着,晚上就给炖了。”

钱大姐也知道菜市场进了只羊的事,不过她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国营饭店买了小半回去,然后家属院的人你二两我半斤,等她去菜市场的时候羊肉早卖完了。不过就是有她也不一定舍得买,因为太贵了,当下就感叹说:“两斤羊肉啊?那可不便宜。”

“这不是月底,我们刚发奖金嘛。”林青青解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