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超举起手说:“我,我不烦你,我帮你收拾总行吧。”说着伸手抓过床单,接着她的动作往床上铺。

看他这样,乔语也不想林青青的事了。

反正想得再多,她也不可能把招工考试的真相告诉林青青,干脆忘掉这件事,当做今天才认识她。

想到这里,乔语学着许超的动作从后面抱住他,低声和他说:“我们好久没回来了。”

“这不是你上班地方离得远吗。”因为被抱住,许超铺好面前这一半床单后不好过去那边,便将乔语的手拉开,绕到床的另一边边铺床单边说,“要不你还是从钢厂辞工,让家属安置办给你安排一份离部队近点的工作?”

乔语一听他这话脸色就拉了下来,在床边坐下说:“你说得容易,可你想想人家谢团长媳妇想进钢厂都进不去,家属安置办能给我安排什么好工作?”

钢厂是靳市最大的国营企业,福利待遇都比其他工厂好很多。她现在虽然只是后勤部的一个小干事,可走出去就算是家属安置办的陈主任,面对她都得客客气气的。从钢厂出来让家属安置办安排工作,她得对人低声下气不说,以后进的单位说不定还不如钢厂。

“谢团长媳妇进不去钢厂是因为她学历不够,那你不是中专生吗?你在钢厂是后勤部的,安排到其他单位后勤部总不难吧?要不就进咱们家属院小学当老师,我有战友媳妇就在家属院小学当老师。”

说到当老师,许超不等乔语说话就重重点头:“我看当老师就挺好,寒假暑假长,而且一年只用上八九个月的课,等咱们有了孩子,你当老师正好能管。咱们也不用像现在这样,一个月见不着两回面。”

他们不是第一次谈论这个问题了,但每次谈论到最后都会无疾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