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种地,林青青理论上是会的,毕竟有原身的记忆。但她对种菜这事不大热衷,主要是应季的青菜都不贵,而且这时候青菜也不打什么农药,天然健康,
她觉得没必要为省那几分钱而忙活。
只是地已经被挖开了,空着也不好看,想着江家门口开得正盛的鲜花,林青青问:“有没有什么好种的花,不用怎么伺候,种下去就行。”
沈玉芬想了想说:“不用伺候的……可以种君子兰或者菊花,基本不用管,我有个同事家里有,你要的话我帮你问问,看能不能分两株给你。”
“那就多谢了。”林青青道谢说。
江峰和沈玉芬在谢家待到下午两点,看江鹏困得直打瞌睡就没有多待,带着孩子回去了。
他们走后,林青青回到饭桌前收拾碗筷,又将江峰送来的白酒放到隔断的多宝阁上,想起谢巍的话问:“你真要戒酒了?”她都没听谢巍说过这事。
谢巍将垒起的碗筷拿到厨房,嗯了声说:“是有这个打算。”他本身其实不酗酒,只是有时候吃饭难免要喝点,所以一直没想过戒酒,直到上次林青青提起。
他以前觉得自己酒品还行,醉倒了就躺着,也不闹腾。但和林青青认识后,他对自己的酒品就不那么自信了。定亲的时候他喝醉了弄疼林青青,上次又抱着她不不撒手,下次喝醉会干出什么事,他自己都不能保证。
林青青以为他是在意自己之前的话,靠着厨房门框说:“你和战友吃饭免不了喝酒吧?其实偶尔喝喝也没什么,不喝醉就好了。”
“我那些战友和老江一个样,喝起来就不听劝酒,不喝就是不给面子,与其喝到一半跟他们解释不能再喝了,还不如直接说自己戒酒。”谢巍不是没考虑过控制喝酒,但太麻烦了,不如戒酒一了百了,“就是这样有一样不好。”
“什么不好?”林青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