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秀红骂归骂,心里还是疼儿子,听林青青这么说心里十分高兴。又看谢巍进屋了,便压低声音问:“你来随军没带孩子来?我跟你说,这孩子啊还是带在身边比较好,当初我来随军,我婆婆让我把儿子留在家里她给我带,我可没敢答应。”说着撇了撇嘴。
林青青先是愣了一下,解释说:“我们月初才结婚,现在还没孩子。”
“你们才刚结婚呐?”于秀红面露尴尬,又有点好奇,“你男人多大了?”
“二十八。”
于秀红嘀咕说:“那他结婚挺晚?”
虽然在林青青看来,二十八岁结婚算早的,远称不上大龄未婚。但这时候的人结婚都早,特别是农村里,二十不到结婚的比比皆是,过了二十四五就算晚婚了。
所以林青青点头说:“他结婚是比较晚。”
谢巍进去后一直没出来,林青青想里面灰尘估计散了,跟于秀红说了声便跟着进屋。
部队分的房子都不大,进门就是客厅,靠窗放了一张沙发一张木头打的茶几,往里从左边墙壁延伸出多宝阁隔断,将客厅餐厅分开。餐厅对面是厨房和厕所浴室,厨房进去是次卧,次卧里有一张床一张旧书桌。
主卧的门正对大门,房型比隔壁次卧要大一些,里面放了一张床和一个大的木头衣柜。
床是弹簧床,一米五的宽度两个人睡足够,但长度谢巍睡着有点憋屈。除了床外还有个大衣柜,刷的是黄色的油漆,因为用的年陈有点久,有的部位油漆已经起泡,衣柜右下角接合也不太好。
谢巍正站在主卧窗边,正在看打开的窗户,林青青走过去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