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青恍然大悟,说:“我是来随军的,这是我……”她指了指谢巍,介绍说,“我丈夫。”
随着她的介绍,谢巍唇角微微翘起,将最后一个袋子塞到行李架上,坐到林青青身边靠过道的位置,对售货员点头算是打招呼。
他们上车的时候售货员正和司机说话,没太注意谢巍的长相,刚才聊天的时候还觉得林青青模样好,如今再看谢巍,觉得这夫妻俩可真相称。又想林青青刚才说自己是来随军的,心里有些惊讶,这夫妻俩一个赛一个脸嫩……所以她虽然看谢巍军装上有四个口袋,却没想到他级别已经这么高了。
不过她虽然是直性子,却也知道贸贸然问人级别不大好,便问:“你们屋子下来了吗?住在哪一栋?我住
在西边二十七栋。”
“还没呢,”见对方面露惊讶,林青青解释说,“我们月初才结婚,他说申请递上去几天就能批下来,就让我跟他一块来了。”
“哎呦,你们才结婚呐!”售票员更惊讶了,“那你这是结完婚就来随军了?”
林青青点头。
售票员顿时一脸羡慕:“我跟我男人结婚的时候,他才是个排长,结婚没半月他就回部队了,连着两年只有信不见人,我生我儿子的时候他都不在。当时我差点熬不下去,都想跟他离婚了。”
林青青并不是特别热情的性格,但她也不孤僻,碰上别人主动也能跟人聊起来,比如现在她和售票员大姐聊天。既然聊了,谢巍一个大男人杵在中间就不合适,于是跟谢巍换了个位置,顺着售票员大姐的话说:“但您还是没舍得离婚?”
“是啊,没舍得,”大姐说完一摆手解释,“但不是舍不得他,主要是心疼我儿子,我要是离婚了他再娶一个,我儿子不得到后娘手底下讨生活?说起来我当时也是被他骗了,他知道我想离婚,回来跟我说等他升到级别我就能随军,我当时就问他,那你啥时候能升到级别?他说快了,结果这一等就是七年。”
大姐说话有趣,林青青听得直笑,又问:“那您什么时候来随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