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还好,不过摔一跤,床架是铁的,撞上估计会疼,看到餐桌的时候,不少人吸了口气——
餐桌是车壁延伸出来的一块木板,边缘包裹并不圆润,要是磕上去,不说头破血流,也要头昏脑胀。
青年起先有些不耐,想说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你媳妇不没事吗?说那么多干什么?
但他还没开口,他对面下铺的中年女人就念叨起来:“年轻人不是我说你,你出门在外也要注意点,别把火车当自己家,上来东西就乱扔。这次是人解放军同志身手好,可要是绊倒的人没碰到解放军,又或者是老人和孩子呢?撞破了头责任你担得了吗?”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指责青年做得不对,青年被说得脸色青了白白了青,到最后涨红着脸认错:“我错了,以后肯定注意!”
但谢巍没看见青年的道歉,在说完想说的话后,他就提着东西下车了。
下车后是月台,空间比车上空旷不少,林青青没再急着往前,转身看提着东西从车里走出来的谢巍笑。
谢巍看到她的表情,疑惑问:“怎么这么看着我?”
“你刚才那些话说得真好。”林青青笑盈盈说。
谢巍闻言咳嗽两声,僵着脸说:“如果我不说,他就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下次坐火车可能
还会有其他人受伤。”
林青青提着东西和谢巍并排走着,听着他的话,一本正经地点头,话音一转说:“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妻子,那我该叫你什么?我先生,还是我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