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屋子我记得有三间屋,就算你和李冬梅都住进去,也住不了这么多屋子吧?”

“说是三间屋,实际上有一间是堂屋,”林青青解释说,“而且安置点现在只有我和李冬梅,但我们总得为以后考虑,现在修缮好,就算屋子空下来,也总好过隔三差五修修补补。”

杨主任神色渐渐严峻:“你觉得安置点的人会越来越多?”

“这要看社员思想能不能转变过来。”林青青保留意见说,“但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做好准备总是好的,毕竟我们的诉求是解决妇女同志的困境,为她们提供有力的后盾。”

其实过了兴奋期后,看着大队里好些原本和睦的家庭闹得鸡飞狗跳,杨主任不免怀疑自己做的到底对不对,或许得过且过会更好?但她听到林青青的话,又想对啊,她是要将妇女同志从困境中解救出来,改善她们的处境。

如果为了表面的平静,让她们一直委曲求全,被人压榨,妇联存在又有什么意义呢?

杨主任沉吟半响,点头说:“小林同志,我把这件事交给你,你能办好吗?”

会议结束后,虽然林青青每天定时来妇联办公室报道,也协助杨主任做一些资料整理工作,但其实她的工作定位非常模糊,杨主任也没有明确地交代过她事情,就算让她去看房子,也是以帮忙为主。

直到现在……听到杨主任的话,林青青知道,自己这是确定被留下了,她唇角翘起,语气坚定:“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