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严默然片刻,就在小猫以为他会一直沉默的时候。
“好。”
最初研发这个系统,只是单纯想把多年的想法付诸现实。
车祸事故再也无法直立行走后,迟严厌倦了轮椅上的生活,抱着死前留下一些东西的念头坚持了下来。
他父亲的私生子赵嘉骋获得了公司的运营权,发现了这个项目的背后价值,开始不计成本地投入资金和人手。
最后又一厢情愿地把全公司的希望都压在唯一的研究上。
对方修建了钢铁般的大楼,把他和其他研究人员锁在实验室,直到迟严发现了系统的漏洞,遣散了其他研究员和工作人员,并向对方宣布研究失败。
他不在乎公司能不能靠这个研究存活下来,不在乎赵嘉骋气急败坏的嘴脸。
甚至不在乎自己这副残躯。
当活着对人来说毫无乐趣,活着就成了一种折磨。
奇迹般的,他在一只小猫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机。
被他视为失败品的系统能帮对方满足小小的愿望,就不再算作失败。
这个世界的爱与欢乐,至少又多了一份。
迟迟躲在树后,扑过来将黑猫的尾巴当做猎物,左追右跑,对方也配合得晃动着尾巴,好让小猫的捕猎活动更有难度。
迟迟终于抓住“狡猾”的尾巴,抱在怀里用后腿猛蹬了几下。
突然想起来对方尾巴会疼,心虚地放开,悄悄用爪子拍了拍,小心地帮对方摆好。
对方收回尾巴,朝她转过来,迟迟以为对方生气了,连忙用爪子可怜兮兮地捂住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