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沉稳逐渐感染了小猫,让她放松下来,开始有心情欣赏水流冲刷金色岩壁的景色。
水珠四溅,在半道折射出小小的彩虹。
像某种没有目的地,没有计划性的短途旅行,小猫每天一睁开眼睛就充满期待。
等到阿坤伤势好得差不多的时候,迟迟已经把九份附近的各个好玩的地方转了个遍,跟以往自己探索不同,有了特殊沉默的陪伴。
虽然某人依旧寡言,但迟迟却十分享受这种亲近感。
另一边,阿坤和林伯也在朝夕相处中慢慢磨合。
阿坤学会了在进屋前把鞋子在门口磕干净,学会了饭后主动收拾碗筷,帮林伯做些简单的家务。
林伯也摸清了少年的倔强脾气,知道对方吃软不吃硬,不是那种听不进话的榆木疙瘩,于是他板着脸的训斥少了,偶尔还会指点对方画一些简单的花纹。
“这里,线条要流畅,不然烧出来显得笨重。”林伯用铅笔在纸上修改着。
“哦。”
阿坤凑近了看,眼神专注。
身上的伤好利索之后,阿坤正式开始学习拉胚。
比练泥更难,泥巴在转盘上像个不听话的犟种,总在他手里歪歪扭扭,或者直接瘫成一团。
“手腕放松,跟着它走,不是跟它较劲。”林伯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提高音量。
“我在放松啊,是它跟我作对。”阿坤满头大汗,动作都开始烦躁起来。
“心静手才稳,你心里烦,手上能稳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