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站在林伯阵营,朝少年点了点头:“不帮你就是帮你,这么简单的道理小猫都懂,你真笨!”
林伯看了看顺着墙面往下滴的红油漆,气得不清:“怎么样?是要我再叫警察来抓你,还是你自己好好道歉?我告诉你,上次没让你赔我的坯是看你年轻,这次你再不好好悔改,我就叫警察来让你赔我钱。”
“不就一堆破罐子破碗,能值什么钱,你就是要讹我。”
看着阿坤冥顽不灵的样子,林伯沉声道:“我那不是模具批量生产的,是手拉坯,一共十五个,你要赔我四千块,还有我的墙面清洗费,全加起来四舍五入,你就给我五千块好了。”
“五千块?”阿坤瞪着眼想吃人,“你去抢好了。”
“我一个硬币都不会给你,有本事你就去报警抓我,反正我烂命一条,不怕你。”
“没钱也好办。”
林伯盯着对方:“你用你自己抵债,力气你总有吧?”
阿坤甩开对方就要跑。
“1221,上!”
迟迟指挥系统拦住对方,透明光球飞到阿坤面前,冲着对方额头狠狠来了一记。
“哎呦。”
阿坤凭空撞了个眼冒金星,用手捂住生疼的前额,又急又怒:“谁?谁打我?”
“还跟我来碰瓷这招是吧?”林伯一把揪住对方胳膊,不由分说将人往作坊里拽,“你不是有劲没处使到处干坏事吗?我让你干个够。”
阿坤挣扎着被拖进院子,迟迟也跟了上去。
林伯把院子里的灯打开,指着窑炉里外黑乎乎的灰烬:“去给我把里面的窑灰清出来,再把外面的灰打扫干净装到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