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伊莎守在对方的床边,迟迟则在窗台上急得团团转。
阿伊莎摸了摸泽琳滚烫得吓人的额头,想用自己的温度帮对方把可怕的热度驱赶出去,她不停说话,声音都有点颤抖。
“泽琳,我们去医院吧,医院的医生肯定有办法帮你退烧的,我跟你一起去。”
“不想去医院。”
泽琳嘴唇干燥,喃喃道:“我不去医院,我要留在家里……”
“我不去医院,别带我去医院。”
对方说着说着就激动了起来,猛地偏过头去剧烈地咳嗽。
大人们立刻进来安抚,他们请来的医生已经是全城最好的医生,但是对方也只能摇了摇头:“现在全靠她自己能不能扛过去了,只要烧退了,炎症消下去,就还有希望,要是炎症一直不消就……”
“趁现在多陪她说说话吧。”
低低地哭声响起,泽琳的母亲用力捂住嘴,好让自己不惊动床上的女儿。
然而,像是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了医生的话,床上的人眼尾也流出泪水。
迟迟第一次看到对方流下这么大颗的眼泪,源源不断,汇成溪流,像是要把刚才喂进去的水都流出来。
阿伊莎哽咽:“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窗边说话吗?”
“那时候你刚转来学校不久,我还因为学校里发生的事发誓要狠狠讨厌你,但是你在窗户边叫住我,主动问我作业,夸我,帮我重新扎了跑乱的辫子,还请我进来吃了很多巧克力……”
“当时我心里特别生气,气自己没出息,因为对你根本讨厌不起来。”
“不过后来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我又觉得自己很幸运,幸好那天被你叫住,不然我们现在就当不成好朋友了。”
过去这么长时间,依然每个细节都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