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侯赛因街,阿伊莎把迟迟放到地上:“这几天泽琳妈妈都在,你不能跟我一起进去,我从前门进去让泽琳给你开窗户,你等一会儿从后面悄悄过来。”
迟迟点点头,从后街侧门钻了进去。
阿伊莎从前面按响了门铃,甜甜道:“阿姨好,我来找泽琳写作业。”
穿着打扮低调又不失贵气的妇人笑了笑:“快进来,外面冷,我让保姆给你倒一杯热巧克力。”
阿伊莎把那杯热巧克力一饮而尽,蹦蹦跳跳地进到泽琳房间。
两人合力打开窗户,把迟迟悄悄放进来。
有段时间没见到小猫,泽琳用手指轻轻挠了挠她的下巴颏。
“过得好吗?”
迟迟舒服地眯了眯眼,跟对方展示自己养出来的小肚子膘,她过得不要太好。
“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到你妈妈了,好久都没看她这么开心过,应该是你的病快好了。”阿伊莎道。
“哪有这么容易治好。”泽琳说,“不过我很久没看到她轻松的样子了……”
“以前她和爸爸看我的眼神,每次都让我觉得很悲伤。”
“悲伤?这么严重?”
“就是那种,可怜我又亏欠我的感觉。”泽琳想了想。
她垂下眼睫,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他们觉得没有给我一个健康的身体,亏欠我太多,我觉得生病没有那么可怕,可怕的是我们互相都觉得沉重。”
阿伊莎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