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这样。”
“我特别喜欢。”
泽琳眼圈还红着,嘴角却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我要把它挂在最显眼的位置,每天都能看到。”
她们找了条漂亮的蓝丝带,小心地把它系在床头帷幔上,调整好角度,让那枚挂坠正好悬在正中间。
幽蓝的挂坠在浅色墙壁和床幔的掩映下格外神秘,像守护者的眼睛静静保卫着整个房间。
奇妙又令人安心。
不知道是悬挂在床头的挂坠真的生效,还是阿伊莎在穹顶下虔诚的祈祷发挥了作用,接下来几天泽琳肉眼可见地好转了一些。
在阿伊莎来陪伴她的时候,苍白的唇会带上血色,不再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很虚弱的颜色。
食欲也稍稍好了点。
不用再天天吃些软烂清淡没味道的健康餐,可以吃一点好消化炖肉和烤蔬菜了。
尽管还是不能吃对方眼馋许久的甜食,比起之前拿药当饭的情况进步许多。
阿伊莎会瞒着其他人,悄悄给泽琳带些有甜味的果干果脯和坚果,还有新鲜出炉的芝麻圈。
身体疼痛的次数也减少了一些,有时候泽琳还能跟阿伊莎在院子里陪小猫玩一玩,摘几朵茉莉花回来做香水。
迟迟看着泽琳渐渐有神的眼睛,也替对方感到高兴,。
小猫能敏感地察觉到,对方身上无时无刻围绕的拖着下沉的无力感,正在被坚定的希望向上托举,心态上的转变更能体现在精神面貌上。
迟迟在窗户边悠闲地甩了甩尾巴,睡了个懒觉之后,走出侯赛因街。
“今天阳光很好,我们去别的地方逛逛吧。”迟迟对系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