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方的病——
阿伊莎草草踢了几轮,坠在队伍后面跟其他人一起往回走,踢开脚下的石头,在脑子里胡思乱想。
想来想去也没有好的办法,她满脑子都只有去寺庙里帮对方祈福这件事。
还有恶魔之眼,如果这个古老的传说真的能带来好运的话,那泽琳就是最需要它的人。
她需要五百里拉买下恶魔之眼,送给对方当守护符。
一周过去,这几天迟迟没去别的地方,而是在泽琳家的后院陪小姑娘一起玩。
除了阿伊莎,对方几乎没有同龄朋友,看着对方每天都不顾保姆反对偷偷打开窗户等人,迟迟心里也不是滋味。
对方身体又不好,眼下步入深秋,开窗吹冷风容易着凉,没两天就发了高烧。
迟迟急得团团转,又无计可施,只能看着家庭医生天天来给泽琳挂水。
好在只是风寒感冒,打了几天吊瓶烧就退了,但泽琳咳嗽得比以前更加频繁,有时候咳得胸闷气短,医生严禁她再吃任何刺激性的食物,包括一切甜点。
迟迟想把这个消息告诉阿伊莎,但阿伊莎也忙得很。
学校的话剧表演快要开始了,排练如火如荼地进行,阿伊莎放学后的课余时间也被压缩,根本抽不出时间去找泽琳。
她暗自期盼着表演快点结束,好让自己尽快解放。
等到周五纪念日过完,表演结束,周六一大早阿伊莎没去集市,而是去泽琳家找对方,却得到了对方去医院治疗,下周才回来的消息。
阿伊莎失望地从后院离开,在院子角落的石头花盘里看到了熟悉的花色。
“小猫。”
阿伊莎伸出手来,让对方跳到自己怀里:“你一直在这里陪泽琳吗?”
迟迟点了点头。
“她最近身体怎么样?可以跟我们一起去看纪念日游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