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有人总爱揪她的辫子,藏她的作业本,故意在她经过时大声鬼叫。
可她也记得,当别的男孩欺负她的时候,也是里奇第一个冲上去跟对方打架,打得鼻青脸肿。
对方从小就别扭,把关心藏在坏脾气底下。
后来里奇去当了兵,没了音讯,她跟随父母搬家,嫁了人,生了孩子,过着平凡的日子。
丈夫死后才又搬回欧胡岛,依旧住在小时候住过的老房子,跟早早离婚的里奇成了固定的“老邻居”。
迟迟看着梅勒太太手中泛黄的半张信,恍然大悟:“怪不得里奇会把他们年轻时候的合照珍藏在盒子里。”
1221:“我早猜到这小老头暗恋梅勒太太,结果竟然这么久。”
距离他写下这封信已经快过去将近五十年,里奇没想到这封信会被保存这么长时间。
他几乎下意识想扭开头,晒得黝黑的皮肤都涨成暗红色,然而手却被轻轻握住。
“谢谢你,里奇,这些年每天风雨无阻地来问候我,我早就明白。”
一股暖流蔓延全身,从交握的手上源源不断地传递力量。
过去错过这几十年的遗憾和守护,也变成了巨大的慰藉。
他终于也可以把手覆盖在对方的手背上了。
基奥娜环住梅勒太太的肩,迟迟看到卡拉在角落眼眶微红,悄悄吸了吸鼻子。
某个脾气暴躁、只敢以邻居身份徘徊在周围的老头,如今被自然而然地接纳,基奥娜和丈夫孩子们轮流跟对方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