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一反常态地下起了暴雨。
厚重的云层沉沉地压下来,空气中早早泛着闷热的湿气,直到雷鸣炸响。
雨点噼里啪啦地往下砸,明明只是水,却重得好像冰雹,连成密集的雨幕,横扫过街道上的每一个庭院。
迟迟躲在梅勒太太的游廊底下,被阵阵雷声惊得缩了缩脑袋,往更干燥的地方挪。
地上的小水洼很快满溢出来,梅勒太太前两天刚细细修剪过的花花草草,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连卡拉都说岛上许久都没下过这么大的雨了。
一走出游廊伞都没法打,护工也只能今晚在梅勒太太家借住,看雨势会不会减小。
迟迟一下就想起那枚被她放在原地的贝壳,那可是她捡到的贝壳里颜色最美的。
这么大的雨……
小猫望着院外模糊的方向,沙滩都会被冲刷好几遍,更何况院子里的一个小贝壳。
应该在暴雨倾盆的下一秒就不见了。
被雨水重走,被泥土裹挟着卷进某个不见天日的角落,不再被任何人捡起。
作者有话说:
----------------------
第13章 夏威夷篇(13) 人类训练大师。……
迟迟把下巴垫在交叠的前爪上,在木地板上听雨声,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睡了一整夜。
第二天空气格外清新,树木庭院都被冲刷地锃锃发亮。
迟迟抖擞一下被潮意打湿的毛发,心里那点惦记像地面残留的小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