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饰篱笆顶端冒出一个大盘子,里面是煎好的鱼块,边缘带着可疑的黑黢黢痕迹。
迟迟鼻头耸动几下,比人类率先闻到一丝焦糊的气息。
“做多了,你们看着吃吧。”里奇粗声说着,嫌卡拉动作慢,不满地放下。
“谢谢你霍普,亲爱的,今天的鱼煎得很香,你以前是最不喜欢吃煎鱼的”梅勒太太语调带着一丝怀念。
“什么霍普什么亲爱的。”
老头沟壑纵深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想吼点什么,想到对方认不清人的毛病,又像被一盆水浇熄。
喉头咕哝了几声,最后叹了口气,问卡拉:“基奥娜一家什么时候回来,或许他们回来她病情能好转一点。”
“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时间。”卡拉摇摇头,“我会给基奥娜打电话问一下。”
“他们就这么忙!忙!”
院门被摔得震天响,老头气冲冲地走了,梅勒太太有些困惑:“茶还没喝,怎么就这么走了。”
1221对迟迟道:“她惹了个炸药包,就说认不清人的时候最好别叫名字,统称为‘你’就安全多了”
“去看看炸药包。”迟迟从摇椅下钻出来,跳上相邻的篱笆墙。
刚进到自家院子的老头在对棕榈叶泄愤,脚边还散落了几片编坏了的小玩意,虎皮鹦鹉歪着脑袋看主人暴躁地继续干活。
“笨蛋,笨蛋里奇。”
“再叫就把你的毛拔光喂野猫。”老头朝虎皮鹦鹉咆哮,“真后悔教你说话。”
“猫来了,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