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夫呵呵笑道:“接好了,不过最近几天你可别再干重活了,我会和你们领导说一声,不准再让你去扛沙袋。”

他来自清朝,这接骨技术可是家中绝学。本来于大夫还有些恃才傲物,但一过来发现坐镇观脉堂的是医圣张仲景,而高公明又是太医,师傅还是历史上的针灸大家时,便立刻收起了自己的傲气。

在这儿待了一年后,于大夫更是与众人相处友善,也对这个时代有了莫大好感。

这时,两个浑身泥水的消防员搀扶着一位眉头紧锁、步履蹒跚的战友冲进帐篷。

“大夫!快看看我们班长!他的腿被水里的杂物划了一道深口子!”

那人的裤腿撕开,小腿上一道狰狞的伤口皮肉外翻,虽经简单包扎,仍不断渗出血水。

旁边的大夫立刻上前:“扶他坐下,小刘,准备清创缝合,动作快!”他一边利落地检查伤口,一边对疼得额头冒汗的消防员温声道,“小伙子,忍一忍,很快就好。”

而在古镇内的观脉堂后院,此刻也是药香弥漫,与外面的雨气交融。

张仲景和高公明站在檐下,看着几名弟子和药工正守着几口冒着腾腾热气的大锅,里面翻滚着深褐色的药汁。张瑛和钱博江正按照他给的方子,仔细核对投入药材的种类和分量。

“张老师,这辟秽防疫汤的药材都备齐了,已按您吩咐的剂量下锅了。”张瑛抬头汇报,脸上带着些许困惑,“张老师,如今水患未退,为何如此急着熬制这防时疫的汤药?”

高公明笑道:“你可知,大灾之后,常有大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