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一开始征用安置场地的时候,应急部门根本没把它给考虑在内。

路晓琪继续说:“我们内部有完善的应急预案,七号区备用仓库、部分未开放的安全场馆以及员工活动中心都可以立刻启用,至少能提供五百人以上的临时安置空间,并且可以保障基本的热水、食物和医疗保障。请指挥部优先将老弱妇孺和需要帮助的群众转移到我们这里来!”

她真心想为安平县做一点事情。

陈盈盈也在一旁补充:“况且,这样大的事情,古镇这几天必然是停业的,所以各位领导不用担心会影响到古镇的运营。我们愿意也可以抽调出一切的力量来应对这一次的困难。”

几位领导愣了一下,随即,那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了难以言喻的动容和感激。

作为一个并没有担负这种社会义务的企业来说,在这种关键时刻能够挺身而出,无异于雪中送炭。

这一刻,清河古镇与安平县,与清河市的联系又更加紧密了一些。

出了县政府大楼,苏隽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凌晨三点,但是整个县政府大楼依然是灯火通明。几乎所有的公职人员都被调动了起来,为了应对这场天灾而努力。

他内心有很多感慨,只不过陈盈盈正在开车,无法诉诸于言语。

路晓琪明了他的想法,伸出手去在他手上拍了拍。

……

商业街的经济型连锁酒店内,一片沉寂,只有窗外连绵不绝的雨声。

凌晨六点,正是大家睡得最沉的时候。住在三楼标间的年轻男客人被一阵急促刺耳的电话铃声惊醒,摸索着抓过听筒,带着浓重的起床气,语气极其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