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的脸色轻松了一些,他问:“老张,你是不是有方案了?”
他和张仲景这一年多来接触颇多,对他很了解。在他施针的这一刻,想必他应该已经有了系统的治疗方案。而且针灸并非老张的强项,相反,辨证和汤药才是。
所以,李老的信心恢复了一点。
张仲景点点头:“我有那么一个方子,你先帮我掌掌眼。”
李老抬起眉头,有些困惑。老张的汤方堪称一绝,辨证精准,用药老辣,比自己高明了不知多少倍,怎么会让他来掌眼?这不像他的风格。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张仲景的意思。
“附子,大黄……”他目光扫过对方递过来的方笺,看到上面那十几味药材,尤其是看到“附子,干姜,大黄,枳实”以及后面标注的远超常规的剂量时,不免也有些心惊胆战。
李老语气凝重:“老张,这……附子大辛大热,回阳力猛,但毒性也烈;大黄、枳实攻下峻猛,这方子,是不是……?”
他没说出口,但旁边的几位医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张老,”那位胸肺科主任忍不住开口,“于老现在身体极度虚弱,各器官功能都已濒临衰竭,再用猛药,会不会适得其反?”
张仲景似乎早就料到他有此一问,他示意钱博江将病人此刻的舌象、脉象记录拿给李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