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能行吗?”一个年轻些的秘书忍不住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怀疑,“又是扎针又是烧艾草的,看着跟江湖郎中似的,于老这情况,靠这些老法子能管用?”
旁边一位年纪稍长、跟在领导身边更久的秘书摇了摇头,示意他噤声,目光却始终没离开病房内张仲景沉稳的身影:“别瞎说!这位张医生,可不是一般的中医大夫。多少疑难杂症,大医院宣布没办法的,到了他手里硬是给扳回来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神秘:“前阵子沪城那边有个富商,脑子里长了个位置特别刁钻的瘤子,国内外专家都束手无策,连手术都不敢做,就是请了这位张老去看的。具体怎么治的不清楚,但人现在还好好的,瘤子据说都缩小了!唉……反正神着呢!”
“真有这么神?”年轻秘书将信将疑,但看着年长同事笃定的神色,心里也不由得信了几分。
在请人来会诊之前,他们肯定是全面打听过的。
他吸了吸鼻子,闻到那缕缕飘出的、带着药香的艾烟,忽然觉得这原本冰冷压抑的病房,似乎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心神稍定的“生气”。
“希望能有用吧……”他喃喃道,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这位老专家可太重要了!
病房内。
“……继续,到皮肤潮红为止。”张仲景依然照着自己的节奏在走,一边调整着艾炷的位置,一边低声指点着辅助自己的钱博江观察病人施灸部位的反应和颜色的细微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