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斋里静悄悄的,只有翻动书页的沙沙声。她刚坐下没多久,钱博江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笔记本,似乎也是来查资料的。

“张瑛,早。”钱博江主动打招呼。

钱博江之前只算是编外人员,后来张仲景索性给他在观脉堂谋了个职位,如今钱博江是观脉堂里正儿八经的实习中医师,倒是把家里的中医馆给甩到一边去了。

他和张瑛认识得最早,两人关系也很好。

张瑛想想也是觉得神奇,若是在以前,她与钱博江走得这么近,恐怕便要招来无数舆论,不议亲不能收场。但现在两人之间的相处却是极坦然的。她在早期的时候稍微有些不适应,但现在已然十分自如了。

“钱师兄,早。”张瑛抬起头,正好看到一个昨晚思考的难点,便顺势问道,“钱师兄,我正好有个问题想请教。你看,就是这个‘烧山火’与‘透天凉’的复式针刺手法……”

钱博江从小就学中医,理论基础相当扎实。他认真思考了一下,结合自己观察高公明施针和现代神经反射的一些知识,尽量用易懂的语言解释了自己的理解。

张瑛听得连连点头,觉得颇有启发。

讨论完学术问题,钱博江一边整理着手中的资料,一边随口问道:“张师妹,看你来得这么早,今天安排挺满吧?”

“嗯,”张瑛合上医书,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使命感,“待会儿要陪师父去安平县人民医院,还是去给康复科的病人们做针灸复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