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朋友也加入战团:“行了行了,你们都别吵了,让我得了,我拿回去放在家里好好观摩,三十万!”
他是真的喜欢这幅画,一直在纳闷怎么国内书画界忽然冒出这么一位牛人?
老李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们这帮老家伙,说好了一起过来看看,怎么还内讧上了?三十二万!都别跟我抢,这画我第一眼就看上了,跟我有缘!”
早知道他就不把自己在清河古镇的消息放出去了。
悔之晚矣!
“拍卖场上哪有什么先来后到,价高者得!三十五万!”老张再次举牌,毫不相让。
几位老友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加价幅度虽然不大,但态度坚决,嘴里还互相调侃拆台,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既觉好笑,也真切地感受到了这群老艺术家对这幅画的喜爱与志在必得。
价格在他们的互相举牌中,稳步而迅速地向上攀升。
“爸,您不出手吗?”马瑜好奇问身边稳坐钓鱼台的周老先生。
周老先生看着楼下热闹的景象,嘴角含笑:“不急,我看上的是另外一幅。”
不过,他想了想,还是打算给赵先生抬抬轿子,于是他喊了个五十万,直接将原本停留在四十万的价格给拉高了一个台阶。
“如果他们继续跟,那我就放弃,如果他们不跟,那这幅画就归我了。”他淡定说。
赵先生的画怎么能低过五十万?!
已经身为赵孟頫半个脑残粉的周老先生如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