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只是觉得是个不错的手艺,如今这惊人的数字像一道强光让她彻底目眩神迷了。
“这是普通木匠吗?”张父翻了个白眼,“这是大师,是艺术家!普通木匠哪有这么厉害?”
“不过,”他的神色也微微激动起来:“小凯要是真能考进清河职业学院,不知道是不能能得到这几位大师指点啊,哪怕只学到几分真传,那前途……”
还用愁吗?
巨大的喜悦如同暖流冲刷着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儿子光明的未来。
然而,这股喜悦的热潮退去得很快,冰冷的现实忧虑立刻浮了上来,张母脸上的兴奋渐渐被愁容取代:“他爸,话是这么说,可你想想,今晚这拍卖会多少人看着呢?今年这清河职业学院的分数线,还能低得了吗?报名的人还不得挤破头?”
她忧心忡忡地看着还盯着电视的张凯,“咱们小凯,还不一定能考上呢。”
张凯有些懵懂,怎么爸妈一会儿高兴得像捡了宝,一会儿又唉声叹气像丢了钱?大人真是难懂……
张父沉默了片刻,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权衡利弊。
“还是可以试试!”他下了决心,分析道,“今年是清河职业学院毕竟是第一年招生,很多人心里估计还在打鼓,胆子不一定有我们大,这就是机会!”
而像他们这样住在安平县的,看着清河古镇一点点发展到现在还影响了自己生活方方面面的人,对清河古镇俨然有着十分的自信。
“还有就是,大家肯定还是更愿意让孩子去读普通高中。咱们这叫另辟蹊径!”
“不过,”他话锋一转,对张母也是对张凯说,“光想没用,得行动起来。从明天起,周末和假期,多带小凯去五号区那个木工体验作坊上课,别怕花钱,就当是培养兴趣,也让他提前打点基础,看看他是不是真有这方面的天赋和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