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万元!” 一位坐在中区的藏家喊出了新的价格。

这个价格让场内的举牌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出现了一阵短暂的停顿。田思敏锐地把握着节奏:“八万元,168号先生出价八万元!还有没有哪位藏家出价?”她目光扫视全场,“八万元第一次……”

就在槌子即将第二次落下时,坐在侧后方一位一直在与外界电话联系的中年男士举起了号牌。

“八万五千元!”田思立刻指向他。

“八万五千元第一次……”

就在槌子即将第二次落下时,坐在侧后方一位一直在与外界电话联系的中年男士果断举起了号牌。

“九万元!”田思的声音带着一丝鼓励。

这个跳涨让场内泛起一阵小小的波澜。

然而,168号那位藏家似乎对这张桌子也颇为中意,并未犹豫,立刻再次举牌。

“九万五千元!”田思迅速跟进。

侧后方的中年男士对着电话低语几句,随即再次抬手,语气坚定:“十一万!”

这个价格让场内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吸气声。直接从九万五跳到十一万,显示了志在必得的决心。

168号藏家皱起了眉头,显然这个价格超出了他的心理预期,他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放弃了。

“十一万元,198号先生出价十一万元!”田思环视全场,“十一万元第一次……”

就在众人以为价格将定格在十一万时,前排另一位此前从未举牌的女士,也许是受到这激烈竞争的感染,也许是刚刚下定决心,优雅地举起了手中的号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