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先生厚爱,赵某心领。”赵孟頫却摇了摇头,拒绝了那两人的求购,“这只是随手涂抹的习作,本是与诸位交流的引子,登不上大雅之堂。”
管道升也在一旁颔首点头。
她明白自家夫君的意思,倒不是清高傲气看不上钱财,而是随手画的东西,算不上什么正经画作,可不好意思让人买了回去收藏。
听到他这样说,那求购的中年男子不免有些失望。
管道升便笑意盈盈开口道:“承蒙喜爱,若是不嫌弃的话,在四月中旬,我们清河古镇会有一场拍卖会。到时候赵老师与我的几幅作品会参与拍卖。诸位有兴趣的话欢迎前来参加。”
……
听了周老先生说的,马瑜想起昨天看到的那个拍卖会信息,连忙问:“可是同一场?”
周老先生颔首:“就是那一场。”
他想了一下,对一旁的周老太太说:“我打算在这儿住到四月份参加完拍卖再回沪城,你意下如何?”
“这么久?”马瑜和周老太太都有些惊讶。
周老先生温和道:“这里环境清幽,利于你休养,我们也难得有这样清静又投缘的地方。”
周老太太哼哼两声,挑了挑眉,知道他其实不过是书画瘾犯了。不过,她也没有立刻出声反对,因为他说的倒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两日她睡眠安稳,身心舒畅,这“枕梦辋川”无论是环境、服务还是文化氛围,都远超预期,的确是个非常适合疗养和度假的地方。
而且清河古镇也不错,她想到今天去清河织造里看到的那些定制的衣裳和对面的首饰,还有听到的朱帘秀的戏曲……感觉就算是住一个多月也不会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