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孟頫抚须轻笑,眼中亦有欣慰之色:“夫人此番变法,融汇古今,胆识过人。能遇明眼人识得其中三昧,亦是快事。此二人,尤其是那位评画者,言语恳切,是真心爱画之人,非附庸风雅之辈。”
他们夫妻俩昨天也被分派了任务,来酒店暂住一晚,然后对酒店的各项服务打分。赵管二人本就对王维一手创建起来的新辋川心向往之,自然欣然允诺。没想到,来吃早餐的时候还能有这个惊喜。
管道升更是开心。
以前在元时,出于种种原因,她的画作其实并不怎么对外公开,看到的都是家中亲朋好友。有时候她也在想,她所获得的赞誉,是不是有一半是来自于她的丈夫叫赵孟頫?
可现在,她深深感觉到了自己被认可。
沉吟片刻,她招来侍立一旁的侍应生,低声吩咐了几句。
于是,在老李和王编剧吃完早餐要离开的时候,忽然收到了侍应生交予他们的一个信封。
“二位先生,刚才,您的邻座听闻二位对书画颇有见解,便让我们将这个交给你们,祝二位在清河古镇能够玩得尽兴。”
老李和王编剧皆是一愣,疑惑地接过信封。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两张印制精美、散发着淡淡墨香的花萼相辉楼夜宴席位券!
附着的便签上,以清雅俊逸的行书写着一行小字:“知音难觅,聊赠清欢。愿夜宴霓裳,再添雅兴。”
那侍应生笑起来,又对两人说:“赠票的人对我说,二位可以去花萼相辉楼顶层的包厢里看一看,或许会有惊喜。”
王编剧兴奋极了:“卧槽,这是夜宴票,我都没买到!”
他问侍应生邻座是说,侍应生为难摇了摇头,说是不能透露客人的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