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们迫切想要做好手中的活计,比王维还要更加急切。

虽然现有的工作不是壁画,而是建筑彩画,但他们也并不抗拒。王诗佛说了,待这边建筑彩画完成,六号区还有一间寺庙,到时候他们便可以回到自己的熟悉的活计里去。

听到曹师傅愿意帮忙,赵孟頫大喜:“那就多谢曹师。”

两位大师立刻针对这面墙商讨起来。

赵孟頫这几日来到清河古镇,新环境的刺激让他灵感爆发,已经构思出了许多草图。其中他最满意的一幅就是以清河古镇以及周围为原型的春游古镇山水图。

曹师傅看了后,从壁画视角提出建议:“郎君此稿,气韵极佳,但若是要作为壁画,某些细部或可再凝练些,色彩也要比较案头更为饱和鲜明,方能经久耐看,远望亦能夺目。”

赵孟頫不禁感慨:“我听闻吴道子一日之内可绘嘉陵江三百里风光于大同殿壁,笔法豪放,气魄雄浑。如今才知道画圣不愧是画圣,果真有鬼神莫测之能。”

曹师傅听到吴道子之名,眼中顿时放出光来,吴道子独特的风格深远地影响到了敦煌画派。

两人越聊越觉得投机。

管道升抿嘴一笑,悄然离开去了古镇为自己准备的画室。

她在清河古镇住了这几日,只觉得浑身舒畅,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松弛感。

赵家时,她虽是才华横溢、深受敬重的管夫人。一家主母,府中大小事务、人情往来乃至子女教育,皆需她劳心打理,笔墨之事往往只能排在闲暇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