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在听到这个活动时,他毅然决然报了名,并且带上了自己的几个跟班,其实就是一起玩游戏的同伴。

“宇航哥,你会割稻子吗?”跟班之一犹豫地问。

他们都是城里人,而且才十几岁,哪里割过什么稻子?

周宇航:“……这有什么难的?”

难道不是看一眼就会吗?

小跟班露出一脸崇拜之色:“宇航哥,这你都会?太牛了!”

周宇航表面云淡风轻,心里直打鼓:“小意思,看着就行。”

他瞅着那望不到边的稻田和手里陌生的镰刀,后背有点冒虚汗——在家他可是连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主。这辈子连水稻田都没下过。

要领工具了,他硬着头皮上去,故意拿了两把,把其中一把颇有点沉重地塞到自己的小伙伴们手里:“拿着,跟我学。”

一下地,周宇航就露了馅。弯腰的姿势别别扭扭,抓稻子的手犹豫不决,下镰刀更是软绵绵的。

弯腰,抓住一把稻子,用镰刀割——靠!这稻叶子边缘怎么这么拉手?这腰弯一会儿怎么就酸了?太阳怎么也这么毒了?

他感觉自己像个憨批,动作僵硬得堪比机器人,效率极其低下。旁边一个小豆丁拾稻穗都比他看起来忙活。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滴,他烦躁地想撩衣服擦汗,又嫌稻草屑沾身上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