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师傅,诸位,请看!”苏隽的笔尖点向模型核心,“主驱动轴依旧强劲,但我们不必让所有力道都硬碰硬!仿效水运仪象台之天衡、关锁系统,我们在此处,”他重重地点在之前总是卡死的那个节点,“设立一缓冲离合机构!并非完全依赖齿轮啮合。”
他迅速画出几根杠杆和摆臂,神采飞扬:
“……此机构可蓄力,可缓冲冲击,可容忍更大误差!而精度要求更高的‘日轮旋转’,仍由核心精密齿轮组负责。”
一刚一柔,一疾一徐,各司其职,互不干扰。
何匠人先是愣住,他看不懂年轻工程师摆弄的那些数据和现代机械,却能看懂融合了古老智慧的草图。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随即猛地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就是这个理儿!硬碰硬既然行不通,那咱就给它来个一擒一纵!”
这法子像是给蛮牛套上了犁头又给了鞭策,既用了它的力,又听了他们的使唤。
年轻工程师盯着白板上那巧妙借鉴了古代水力擒纵调速原理的全新设计图看了许久,开始拿着电脑推演起来,半晌后兴奋地抬起头:“好像真的有用!你们看,这样冲击负荷就被这个缓冲机构吸收掉了!”
相当于给传动系统加了一个减震器和调速器,很巧妙的设计。
工作室内的沉闷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突破困境后的振奋和迫不及待想要尝试的激情。
苏隽带着他们又尝试了几次,终于彻底解决了这个问题。
在最后一个视频的结尾,太阳神车在暮色低垂、华灯初上的清河古镇夜色天幕中驶来。日轮缓缓旋转,流溢着温暖而神圣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