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一通分析,在场的人这才放下心来。
尤其是刘蝉。
他一直觉得是自己没有该有的敏锐度才给古镇惹来了这样的麻烦,十分愧疚。如今听到王律说事情其实没那么严重,这才有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苏隽用指节敲了敲桌子,点出疑问:“京冶不可能没有自己的律师,他们应该也很清楚王律所说的这几点。那么,他们为什么还要这么做?而且还特意找了营销号在网络上掀起风浪?”
必然是有目的的。
这样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路晓琪拧起眉来,瞬间明悟:“他们其实是想要借机炒作?”
“大概率。”刘蝉也反应了过来:“所以,其实在营销号和评论区里,有很多人都在把风向往日本的工匠精神以及京冶自身的传承和口碑上去引。”
苏隽:“但这样做其实有个很大的风险。那就是……”
路晓琪脱口而出:“如果张师傅他们成功烧出了孔雀蓝釉琉璃瓦,那京冶的指控便不攻自破,甚至可能引火烧身!”
苏隽颔首:“所以,他们应该是盯着我们已经很久了,不仅清楚张师傅目前尚未攻克孔雀蓝釉,更断定他们在短期内绝无可能成功。”
路晓琪嫌恶地打了个寒噤,仿佛被暗处冰冷的毒蛇窥伺,一股恶心与不适感油然而生。
王律师也认可他们的推断,她推了推自己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眼神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