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郎和张二郎重重叹了口气,都没有回答她的话,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反倒是刘蝉,嘴巴里含着一块板栗饼,偷偷挪了过来,扯了扯她的袖子。

张瑛秒懂,也有些失望,小声问他:“又失败了?”

她也想要叹气了。

刘蝉轻咳了一声,直接双手背在身后走了出去。

张瑛看了一眼场内,爹爹和叔叔又和几个工人伯伯聊上来了,她也赶紧溜了出来。

“不是还没开吗?”她问。

刘蝉:“是还没开,但是前几天烧到一半的时候,张师傅说他的感觉不是很好,总是忽略了什么东西,或者是之前有什么东西没做对……”

张瑛拧起眉头:“那估计就是要失败了。”

以前她爹好像也有过类似的经历,这种经验丰富的大师傅在烧的时候往往有种直觉,而且这份直觉往往还挺灵验。

刘蝉摊手:“所以说咯。现在就等开窑后看看情况,然后再找出问题来。”

他这段时间三不五时就往瓦窑这边跑。

其实现在清河古镇的机构事务很繁忙,他们主要就是以非遗和手工艺为主,签约的古镇npc都已经有四十多位了,每一个都有着自己的一番绝技,因此在视频平台上完全是一股新兴势力,而且势头极猛。可以说,如果他们愿意走直播带货、歌舞团播路线的话,这个矩阵已经足够赚得盆满钵满了。

当然,路晓琪看不上这些,只是做了橱窗带货以及视频的品牌广告推广。如此以来,品牌方觉得他们珍惜羽毛,也都很愿意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