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瑜的心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在园林一样的宅子里上手工课,这体验本身的价值就远超四十块了!放在城市里,不得冠个“xx私人会所悦享会”的名头,收个几百块的入场费?

在认真听老师讲课,然后低头倒腾自己手里的绢花时,马瑜甚至还能听到外面的街巷里传来“卖冰糖葫芦咧——”的叫卖声,恍惚感觉自己是古代的闺阁小姐,现实中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却了。

这种感觉,很是美妙。

马瑜想起来自己好像刚刚看到这边还有店铺,专门售卖各种非遗作品,她决定待会儿多买点儿,支持一下慷慨的老板,正好也可以带回去做手信。

待到她接到终于可以吃饭了的电话,带着小鲤鱼从五号区赶过来的时候,才知道徐悦然又续上了四号的票。

徐悦然怕她不高兴,连忙说:“若是你不愿意的话也可以先回去,反正提前一天退都是可以的。”

没想到马瑜兴高采烈:“很好!不用退,四号再玩一天吧。反正明后天也可以在清河市区走走。”

徐悦然:“……咋了?五号区挺好玩?”

回答她话的是小鲤鱼,小姑娘兴奋极了:“好玩!干妈,五号区可好玩了!我做了绒花,还做了小簪子,你看。”

小女孩和献宝一样把簪子递了过去。

徐悦然一看这朵绒花,嗯,她刚想说什么就收到了来自于闺蜜的死亡警告,立刻说:“好!小鲤鱼做得太好了!这花可漂亮了!”

小鲤鱼喜笑颜开,马瑜悄悄说:“她可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