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清楚情况后,张仲景让她伸出手来。

在他背后的几个专家组评审立刻精神一振。

赵月英也精神一振,现在会正儿八经把脉的医生可不多了。这医生看来真的很厉害。

“脉细数,整体偏快,但细弱如丝……”张仲景一手搭在她的脉上,缓缓说着,一旁的主治医生连忙用笔记本记下来,“寸部浮而略数,按之少力,尺部沉细无力,几近于无。”

主治医生抹了一把汗。还好他的理论知识很扎实,否则这些术语听下来得要抓瞎。

他虚心地问:“那,张大夫,寸脉和尺脉都很虚浮啊……”

这听上去好像差别不大?

寸部指的是心,尺部指的是肾。

张仲景摇摇头:“寸脉浮,尺脉沉,区别还是很大的。”

后面的专家评审心思蠢动,取得赵月英同意后也开始给她把脉。他一搭上去就觉得赵月英脉细,就连他也很难辨别出其中区别,但沉下心思来之后发现的确和张仲景所说不差。

他松开赵月英的手,对其他几位评审点点头,然后笑着对相对年轻的主治大夫说:“你要练到和张大夫一样,那还得多花上一些时间才行。”

这句话却是在肯定张仲景的把脉结果和医术了。

王竹听不懂这些,焦急问:“这个什么什么脉,代表了什么?”

“说明你母亲心肾不交,真阴大亏而未得滋养,自然便会心悸心烦,失眠难当。”张仲景问赵月英,“是不是夜间或者安静的时候,更容易感觉到心悸?盗汗也应该是在夜间发作,或许还会伴随着耳鸣?”

赵月英越听眼睛越亮,最后一拍大腿:“对对对!就是您说的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