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搬走。”路晓琪指着墙上的牌匾和写菜单的黑板说。
哼,她什么都不会留给他们的,一包纸巾都得要带走。
苏隽觉得她这样睚眦必报的小表情很可爱,有点莫名想笑,但脸上一本正经,忠实地执行了她的命令,把所有的纸巾和其他小杂物也都打包放在了箱子里。
前来验收的小夫妻,女方原本还想着能接收一些日用消耗品的,没想到他们竟然收拾得那么干净。她很不满,最后指着墙壁上的钉子洞挑毛病:
“咱们合同上可没说可以在墙壁上钉钉子吧?”
这意思是想要扣点钱。
路晓琪气得脸都红了,马上要发飙的时候,苏隽拦在她面前,沉声对那女人说:“先前的合同里也并未约定你们可以提前收回店面,如果我们现在提出要按违约来起诉的话,你们恐怕要赔更多。”
苏隽淡淡补充一句:“我可以现在就叫律师来。”
他有一米八多,身材又挺拔,也是当过衙内的人,气势一放出来就显得很足,莫名有压迫感。而且他还长了一张清俊贵公子的脸,莫名地让人觉得气度非凡,身世不俗,找律师这种话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显得格外的可信。
女人感觉他家里都能养得起一个律师团。她退缩了,扯了扯嘴角不再说话。
回到家之后,路晓琪绕着苏隽打量,啧啧不已:“看不出来啊,苏公子不愧是苏公子,现在连找律师都知道了哎。”
不得不说,苏隽站出来那下有点帅到她了。
苏隽摸了摸鼻子,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若真是要找律师的话,那也得老板您出钱。所以,我不过是狐假虎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