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博江对这位张大夫更好奇了。

他问了路之后来到了二号区的诊堂门口,看见诊堂门口围了几个人架着梯子正在往门头上挂匾额,他之前所见过的那位老先生赫然就在其中,他在抬头查看匾额角度:

“再往右边一点……好,正了。”

果然就是他!钱博江心道。

那匾额是乌木金漆,上面写着“观脉堂”三个飘逸大字,笔走龙蛇,铁画银钩。字是宇文恺写的,张仲景十分满意,抚须连连点头。一回头却看到钱博江站在一侧,认出了他来,惊喜极了:

“小哥!今日怎有空到此?”

钱博江:“……老先生,您这戏瘾还没过够呢?”

张仲景哈哈一笑:“人生如戏,怎会轻易过瘾?来来来,里面坐。”

钱博江无言以对,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被张仲景请到了室内坐了下来。

“老先生,这间诊堂为何要叫观脉堂?”钱博江好奇问,“可是出自《伤寒杂病论》中的‘观其脉证,知犯何逆,随证治之’一句?”

张仲景端起茶碗的手一顿,他好像的确是在自己的书中写了这句话。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秉持的诊病原则。

他笑眯眯的:“小哥也看过这本书?”

钱博江:“那当然,学中医的哪有不看医圣写的《伤寒杂病论》?”

这可以说是祖师爷的开山之作,多少经典汤方都出自这里,历经千年而不衰。

提到这本书,钱博江的脸色变得正经严肃起来。他今天来这里也是为了这件事。他对张仲景报出汪佳佳的那张药方,这上面的内容他早已经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