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明的拐杖顿了顿地,喝道:“能够识字读书,那可是以往求也求不来的福气!既然路小姐说了都要去那便都去,谁要是缺席别怪我老头子不客气!”
大家都点头表示赞同,那几位老妇人也赶紧附和:“我们也没说不去!”
坐在角落围观了全程的苏隽问旁边的宇文恺:“宇文公,现在这个时代果真是人人都能读书?”
他与宇文恺都是大家出身,接受的同样的古代精英教育,因此昨日两人相谈甚欢。宇文恺对这个有礼貌又有颜值的小辈很有耐心,对他讲了不少未来时代的事情。
宇文恺点点头:“确实如此。此届朝廷十分重视教化,规定有九年义务制教育。只要年满六岁,不论男女都要去学堂。”
他曾在清河市里溜达的时候见过不少的学校,建筑方正,且都带有大大的操场。他见过那些小孩子在操场上奔跑,漾起大大的笑脸。许多许多年前很多人苦苦追寻而不可得的东西,对于这些小孩子来说就如人活着要吃饭一样的习以为常。
人活着,也要学习。这似乎是天经地义的。
“这可真是,这可真是……!”苏隽对这样的政策赞赏无比,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这个时代的很多东西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忽然笑起来,想起来他生活的年代,因着嚷嚷收复燕云十六州,那些血气方刚的太学生们惹出来的事情,让官家和朝上文武都十分头疼。
“天下读书人如此多,想必这儿的朝廷极有魄力。”
“确实是大魄力!”宇文恺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也赞了一句。
自商鞅的驭民五术起,朝堂与读书人之间的关系便错综复杂,此消彼长。又要驾驭,又要制衡,又要护住自己的蛋糕不被新冒出来的势力瓜分,一个个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