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五嫂也在想这个问题,既然这个馆子的定位摆在这儿,那做个性价比套餐也是正确的。

“可以,我有办法。”宋五嫂明白了套餐的意思后立刻想出了一个方案,“我看中午那道翡翠鱼圆还挺受欢迎的,一份分成三份,再配个别的菜,就能组个套餐了。待明日,我再做个酸菜鱼套餐。”

路晓琪有些雀跃:“你学会做酸菜鱼了?”

“又不难。”宋五嫂笑道,“不过我还得练练手感,晚上恐怕就没法开门了。要不,咱们晚上就在家里吃酸菜鱼?”

“可以可以。”路晓琪也不在乎这一个晚上,她举双手赞成,“咱们一天推一个套餐,正好我下午去把这些东西都打印出来。”

宋五嫂点点头,钻进了厨房。

她所生长的汴梁以及临安都靠水,爱吃鱼鲜,但两地做鱼的风格却并不相同。这一路的漂泊生活让宋五嫂的视野和口味都打开了,所以她所做的菜往往糅合了更多的风味。就好像她所斩的鱼圆,斩的时候在底下垫了一块猪皮,每斩一次便让猪皮的油脂更渗入到了鱼圆里面,这便让鱼圆的口感更加的油润顺滑,还增添了一丝与众不同的香气。

这是她当年在汴梁看到有人捏猪肉丸子时做的,到了临安后做鱼丸时灵机一动,果然很特别很好吃,从此成为私家手法。

和一些固守传统的人相比,她更愿意拥抱变化,尝试新鲜的东西。面对酸菜鱼也是如此,虽然来到这个时空后才接触到这一道菜,而且还是自己从未吃过的风味,更油泼爽辣,她甚至被辣到直抽气,但宋五嫂对此并不排斥,反而爱得很,积极学习。相较于翡翠鱼圆的清雅,她同样喜欢这种接地气的菜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