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餐饮的,虽说味道最重要,但若是不干净也会损了口碑。
所以原店主的那些边缘还有豁口的碗和盘子她是不想要的,拉着赵飞燕去买了一堆新的厨具。第二天接手后又搞了两天的大扫除,把这家小馆子从里到外搞得干干净净,就连灶台上的陈年油污都擦得干干净净。
她也不打算做的新的门头,直接用一块布把原先的店招给蒙上了。
赵飞燕早在清河古镇的时候就向宇文恺求了一幅字,“宋嫂鱼馆”几个字在洒金红纸上龙飞凤舞。路晓琪还给她们出了个主意,去书画店里装裱了起来,挂在店里面就当是招牌了。
书画店老板见了那幅字之后惊为天人,激动地问赵飞燕这到底是哪位大师写的,赵飞燕只说是家中一位长辈的墨宝给糊弄过去了。
宇文恺知道这件事后还颇有些自得:“想当年,老夫的字虽比不上欧阳询、虞世南,但也是受过陛下赞赏的。”
他那位陛下,政事一团糟,但审美却是没得挑的。
当然,这都是后话。
此刻,宋五嫂正站在这块牌匾下,她微微仰头望着它,脸上流露出满意的神色,看了半天,然后忽然问身边的赵飞燕:
“你知道我在临安城里的馆子叫什么吗?”
赵飞燕知道她只是想要诉说点什么,直接摇了摇头。
“叫梁家食肆。”宋五嫂至今还记得那牌匾的样子,“虽然厨子是我,所有的食客们也是冲着我的名头来的,但因为我的夫家姓梁,所以这铺子就只能叫梁家食肆。”
之前倒也不觉得怎么样,但现在看到这个新的牌匾,心中却有一种微妙的满足感,不同于前。
赵飞燕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大概能明白这种情绪的不同。
一家铺子,只是属于她一个人的,也是因为她才诞生的,这源于她自己的手艺和本事。这本就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