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明惶恐摆手:“这如何使得?”
老师可是个神圣的称呼,他们何德何能拜这位为师?
宇文恺不以为意:“既然都一起来到了这儿,何必还拘泥这些?不过是个称呼罢了。”
他来的时候也很不适应,没有了阶级,没有贵贱之分,所有人走在路上不用忽然避让迎面来的轿子或马车,也没人对他行礼。但半个月过去后,他已经逐渐习惯了,甚至还隐隐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
因为,他也不用时刻再担心悬在自己脖子上的皇权的铡刀了。
听他这么说,向家村的人这才放下拘谨。
聊完这两项重要事情后,接下来更重要的事就是吃早饭。
“和昨天一样,能走路的人都来排队,先去左边领碗筷,再来右边领粥。”宋五嫂大声吆喝起来。她一只手握着大勺子,站在粥桶后面,看上去就像是食堂里常见的大婶。
“吃完饭的,再去那边领一份物资。”
一说到吃饭,空气中的氛围明显就轻松了很多,甚至还传递出一丝兴奋。村民们很快就排好了队,这次除了一些不方便行走的老人和过小的小孩,所有人都站在了队伍里。
路晓琪一边发粥,一边仔细观察每一个人。
“要咸粥还是甜粥?”她脸上露出微笑,看着眼前这个大概才八九岁的小女孩,声音都不由自主放轻柔了些:“咸的是咸菜肉骨粥,甜的是八宝粥。”
那小女孩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看上去很局促,细声细气:“我要一碗咸粥,再要一碗甜粥给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