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精神力想怎么用怎么用。」小触手们忍耐和压抑太久了,狠狠勒着陈弃,发泄地乱涂乱画一些任性的、不管不顾的从狗血部学来的气话,比如「死了也不关你事」、「坏了也不要你管」……
……但陈弃挣扎的动静越来越大了。
某种熟悉到刻骨的、久违的直觉迟缓地上线,猫忽然僵住,充斥任性烦躁的灰色的瞳孔动了动。
小卷毛和小触手也动了动。
张牙舞爪的小触手石化在了空气里,僵了几秒,咻地缩回,因为缩得太快而互相撞击打结乱七八糟地试图就这么藏进陈弃的外套里。
……
铃铎的反应最为迅速、果断和彻底。
他自觉地转身,紧紧抱着鼓鼓囊囊的公文包,盯着一颗显然是污染物催生的怪树,专心研究为什么树上也能结出草莓形状的苹果。
系统被挤得晕头转向,刚试图探出一点绒毛尖尖,就被他火速囫囵按着塞回去:「不要看,不要听,不要出声,会被灭口。」
系统:「……」
铃铎好心帮它补了个封条。
霍戎试图给小猫崽子打圆场,讪笑着清了清嗓子,不动声色地帮忙挡住严重影响队容队纪的现场,顺便假装走来走去,作战靴的靴底飞快连踢带蹭,把那些无法无天的字迹全都抹掉。
“那个……未明心里难受,让他说说,就狠狠说一次,把憋在心里的都痛痛快快喊出来,好好发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