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仿一个欠揍而浪荡的野人。
系统这次愣得比之前更久,它想起沈不弃要把它的绒毛梳顺的执念,想起沈不弃折的纸船、摇摇椅,沈不弃还喜欢草莓,但吃得不多了,他的口味变得很杂,对一切能入口的东西都变得有兴趣——还有游戏。
沈不弃一个人打五个人的游戏。
打法迥异:好好的一个潜入任务,两个号绑架勒索、一个号打劫明抢,还有一个号大摇大摆地进去偷。
轮到他自己……就卡住了。
那个没有任何皮肤的白板角色,就那么静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被四个来自游戏里的幽灵围着绕圈圈。
冷光打在苍白安静的脸上,渗进仿佛风平浪静的灰眼睛。
系统发现他半夜还不睡,迷迷糊糊飘过去,还没来得及蹭蹭沈不弃,就被抓住洗澡梳毛:「???」
“诶呀……相信我,相信我,梳毛可舒服的。”
沈不弃挽着袖子,被惊恐的系统甩了一脸水,抓起小黄鸭毛巾抹掉,慢悠悠地哑着嗓子哄它:“我最喜欢梳毛了……”
……
他像是只家不见了、漂亮的皮毛都被弄脏得狼狈不堪,一瘸一拐独自从废墟里钻出来,嘴里固执地叼着四个最喜欢的绒毛玩具,死也不肯扔掉的猫。
蜷在第四小队满是碎玻璃的地板上,慌乱地用爪子和尾巴抹眼泪,装作没有哭,把那些无论怎么都拼不回去的意识碎片都大口大口、像是吃草莓罐头一样,吞下喉咙,咽进肚子。
——如果当时还有任何一个关心他、熟悉他的人在,只要一眼,立刻就能看出这种不对劲。
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