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何止看到,它不光看见了陈弃“死”后居然还能生龙活虎、活蹦乱跳,冒充薄荷糖回来偷猫……不,偷人。
事实上它甚至觉得,宗政零在困惑别人之前,应该先关心一下自己:「你这个人格也……不太一手全新吧?」
宗政零微怔:“什么?”
系统突然冷不丁叫给他看:「铃铎。」
“嗯?”宗政零把木乃伊录像带塞回去,“和你说了,我现在叫零。”
系统:「……」这不就是相当嘴硬地改了个名字吗!!!
诚然,系统看了宗政零整理的记录,在意识刚苏醒那段时间,所有人看起来都是全新的、和旧人格毫无关联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前第四小队的旧成员就都不太对劲了。
不止是铃铎和陈弃。
「刚才我就……想提醒你了。」
系统不太好意思地戳戳宗政零:「你看没看到这个自动推送的通知?关于一对特工夫妻秘密潜入危响总部,劫持了总部长的……」
“劫持就劫持。”宗政零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是他们太无能,和我有什么……”
宗政零:“……”
系统:「……」
看吧看吧看吧。
系统无语地看着那个用标准的述职报告格式书写、由“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绑匪”提供的《致危响总部的一封勒索信》。
绑匪没有任何过分的诉求,也没有伤害人质,甚至还疑似……那位绑匪哨兵,疑似在送勒索信回去的路上,过于顺路地拐去了危响食堂打了三份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