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不喜欢,已经不喜欢了,这些根本不重要,只要有疼痛就够了。
疼痛是惩戒、是日常、是食物。
是存在的证明。
“就碰。”陈弃的嗓子也是抖的,沙哑到几乎发涩,但语气还是不听话又厚脸皮的坏哨兵,“就碰就碰,破烂坏布偶前辈要挠我吗?”
沈未明:“……”
「换个称呼。」向导命令,「难听。」
迟了好几秒,下个意念气泡才不情不愿、退而求其次地勉强挤出来:「我没有……禁止你叫‘猫猫前辈’。」
陈弃从善如流:“破烂猫猫坏布偶前辈”。
小触手忍无可忍地噼里啪啦暴风雨一样狂抽他。
陈弃轻轻咧了下嘴,忍不住笑了,用额头亲昵地蹭着苍白冰凉的额头,呼吸交融,很好,很好,是有精神瞪他、炸毛、狂挠人的好猫。
于是变本加厉。
这次是亲吻,滚热的唇代替了无用的手指,温热潮湿的气息小心翼翼地吹过冰凉苍白的皮肤,轻微的水声,唾液濡湿暗红的旧伤,压力柔软而轻微。
沈不弃仰着头,喉核无声滚动。
他抓着哨兵那些修剪得过短的扎手发茬,剪太短了,抓不住,该罚。他把这颗脑袋用力向下按,脖子和肩膀都太有劲了,按了两次,居然按不动,该罚,该罚,该罚。
更多纤细、冰冷的精神触手从未知处探出,缠绕上陈弃的胸肋,手臂,甚至血管随脉搏鼓张的脖颈。
它们柔软冰凉,光滑而……带着某种致命诱惑,它们贴着哨兵过分敏感的皮肤缓慢游动,像是苍白而冰冷的小蛇,吐出鲜红的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