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跨坐在了陈弃的后腰上,而整个人则是趴在了背上,为了保持平衡,两条腿用力夹住了野人的腰。”
宗政零面无表情地修正形容:“随着野人放肆的扑腾,起伏不定,水花四溅……”
系统:「…………」
算了。
苏镜站在门口,眼睁睁看着洗手间里这难以形容的景象,神情也越来越复杂,本来是想上前说点什么的——但紧接着,沈未明就因为陈弃不听话、乱动个不停,用膝盖重重顶了一下陈弃的后腰。
“嘶——”陈弃夸张地喊疼,“猫猫前辈谋杀哨兵了!队长!队——”
苏镜火速消失在了这两个活祖宗的视野。
“闭嘴!”沈未明被他喊得耳朵发烫,小触手胡乱一扫,恰好卷起了几颗红通通的高级草莓,用力一股脑塞进了这张吵个不停的嘴里。
“唔……!”陈弃被冰凉香甜的草莓塞了个结实,瞪圆了眼睛,含糊不清地嘟囔,“好甜!这个……真的好甜!”
“比我摘的甜多了!”
陈弃奋力把草莓果肉吞下去,他找了一个晚上的野草莓,自己尝了一百多颗,酸倒了满嘴牙,才总算找到了一株自以为最甜最完美的。
……那也比这颗人工精心选育、严格筛选的果子逊色不少。
这个认知让陈弃的动作稍微滞涩了下,但紧接着就像是想通了什么,相当果断,当即从浴盆里跳起来,背着沈未明自己去够花洒。
他轻轻托着沈未明的肋下,像是捧着什么泡沫做的小猫一样,先把洗手池台面反复擦干净,用哨兵的精神力焐暖,才把人小心翼翼地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