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紧急通知、一大早就匆匆赶来的苏镜队长,站在办公室门口,目光缓缓扫过这片令人无法理解的场景,最后落在那顶破帐篷上,陷入相当危险的沉默:“……”
系统磕磕巴巴地问:「沈……他呢?」
好巧,队长当时也问了一模一样的问题。”
宗政零的神情异常冷静:“前辈在洗野人。”
系统:「……」
洗、洗什么?
“野人。”宗政零面无表情地重复,“队规:不干净的东西,不可以带回办公室。”
沈未明牢牢记住了这条规矩。
所以,他以一种令人困惑的主观能动性,认真地、专注地、挺身而出分担了一晚上的清洁工作——前半个晚上在洗草莓,后半个晚上……洗陈弃。
用刷子、香皂、消毒液。
地点是办公室洗手间。
沈未明的小触手紧急从办公室窗户飞出去……不知道从哪扛(或许是抢)回了一个足够容纳两个人的超大折叠浴盆。
沈未明挽着袖子,垂着睫毛,顶着一脑袋看起来更乱了很多的小卷毛,正跨坐在浴盆边上,一脸专注地拿着刷子,对浴盆里的“大型垃圾”进行必要的深度清洁。
陈弃显然已经经历了一场恶战。
他正被几十条沾满了泡沫的小触手贴身滑溜溜紧紧缠着,几乎是蛮横地按在水里,但显然一点也不生气,反倒笑得见牙不见眼,像条刚被网上岸、却好像占了天大便宜的异常兴奋的大鱼。